闻湛被吼了,很委屈,但很快认错。
他张开双臂,诚恳地看着陆云初。
陆云初一头雾水,和他大眼瞪小眼。
直到他颤抖着睫毛,很不好意思地别开眼,陆云初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以为自己要亲自动手。
陆云初崩溃了,她在内心无声狂吼,一把推开闻湛,指着他的脑袋,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原地打转,一甩手,进厨房给他做醒酒汤了。
一边做一边想,要不干脆一瓢冷水浇他头上算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陆云初把醒酒汤做好端出来时,闻湛又趴在躺椅上睡着了,蜷成一团,看着特别安静。
陆云初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几眼,很没出息地消了脾气。
她走过去,推推闻湛,闻湛却始终睡得很沉,怎么都不醒。
“我可真是服气了……”陆云初嘟囔了一句。
想来是刚才胡闹了一通,散了力气,现在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扶额:“以后绝对不能再沾酒了。”
手里的醒酒汤也没法硬灌,只能拿回厨房,等他醒过来以后再温一温。
幸亏下午温度还行,陆云初可扛不动他,只能抱来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在傍晚天快要黑了的时候,闻湛总算睡醒了。
厨房和屋子里已经提前点上了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