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走过来,对陆云初点头道谢,然后拿起筷子开始消灭猫耳朵。或许猫耳朵太滑,而他又吃得急,好几次都夹一大堆而中途掉落。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苦恼起来。
陆云初在一旁撑着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给闻湛递上瓷勺。
闻湛眼睛一亮,拿起勺开始消灭猫耳朵。冬笋和豌豆入口咯嘣脆,清新鲜嫩,而火腿和鸡蛋又有着浓郁的荤香,混合在一起极为满足,所谓“家常味”大抵就是这种做法简简单单但味道极为熨帖的感觉吧。
而他埋头吃饭的时候,陆云初再次来到厨房。经过较长时间的静置,牛奶表层的奶皮子已经凝实了不少,因为用勺子搅拌过,所以泡沫里面有很多蓬松的小口,看上去特别馋人。
寒冬天儿自带冰箱效果,奶皮冻过以后,内里还是湿湿润润的,表面却冰冷细腻,跟浓缩的奶味儿冰淇淋很像。
陆云初回到房间时,闻湛已经速战速决消灭了所有的粮食。
陆云初下意识就要开口:“吃那么快,对胃不……”
说一半,赶紧咽下,免得闻湛又要委屈了。
“吃点甜品。”她殷勤地朝闻湛走过去。
闻湛也没有闹脾气耍性子拒绝,他接过勺,舀了一勺奶皮。
舌尖甫一碰到冰冰凉凉的奶皮,那股浓郁厚实的奶香味瞬间席卷整个口腔,把脑袋都香得甜甜腻腻的,好像陷入了柔软细腻的奶味云朵。
奶皮质地厚实,内里湿湿润润,甜滋滋的,吃得人心情大好,恨不得把勺也吞了,不浪费一丝奶香气。
闻湛吃得开心了,瞬间把气闷抛在了脑后,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陆云初打蛇上棍,立刻坐到他身边去:“我昨天说那些话都是不小心的,没过脑,不是认真的,你别忘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