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恼自己卑劣。明知道你与她不和,我却希望你留在这儿,有着对比,她看着我或许会更顺眼一点。
闻珏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晌指着他:“你、你莫不是鬼上身了?”这可是闻湛,他人生中遇到过最清风霁月的人,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闻湛摇头,在纸上写:所以我要同你道歉。
闻珏几度张嘴又合上,最后绕着闻湛走了几圈,还是难以接受:“你……你怎么回事?”
闻湛摇头,他也不明白。
闻珏想着想着笑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你这样,我岂不是不应该放你们走?我就该整日缠着你俩,气她,这样她就越看你越觉得好。”
他玩笑的话,闻湛也在正儿八经地回答:不,我不愿看她受气。
闻珏哈哈大笑,拍了他一下:“你这莫非就是人们口中说的被情爱所惑?”
闻湛沉默地看着他。
闻珏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真的啊。”
闻湛垂眼。
闻珏咂咂嘴:“可以理解,她对你挺好的。”他叹道,“这种体悟,世上能有多少人懂呢?”
他说完,指着闻湛纸上的字:“还叫陆云初呢,这么生疏?”
闻湛笑,写道:不生疏。
闻珏轻咳一声:“那叫夫人、云初、阿初都比这个好吧。”他有点别扭,毕竟是人家的闺名。
却见闻湛答道:我希望第一次这般叫她的时候,不是无声的白纸黑字,是亲口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