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她闷闷地道。
晦机眼神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目光落到闻湛身上:“施主……放下执念,方能行远啊。”
闻湛背脊僵了僵,总觉得这个和尚能窥探出他的心思,这种感觉让他极其不自在。
他将水杯倾斜,往桌面上倒了点水,用手指蘸了蘸水,在桌上写道:什么执念?
晦机神神叨叨地看了陆云初一眼:“施主很清楚。”
闻湛咬牙,垂眸思考,不说话了。
陆云初见闻湛整个人都蔫了,连忙找个借口道:“光喝汤怎么够,这么多人,不如我再做几个菜吧,就当夜宵了。”
说完把晦机拽起来,拉到一旁,悄声问:“你说的放下执念什么的,指的什么?”
晦机眨眨眼:“我就随口一说啊,我们和尚都这样说话。”
陆云初:……
“大师,别说笑了,您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句话吧。”她转头看闻湛,忧心忡忡,她也觉得闻湛像是把自己藏进了海底,坠了块儿大石,不断地下坠,她想要拉扯他上来都不知道如何去握他的手。
对上陆云初求知的眼神,晦机叹了口气,心虚地别开眼:“我这不是看你们小夫妻好像有点隔阂,随口一说,诈一诈他嘛。”
陆云初:……
你还我书中高深莫测、智谋无双的晦机和尚。
一定是因为现在剧情还在前期,大家都还是年轻人,不够沉稳。
陆云初安慰自己,转头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