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耳根红透,默默地从袖口里捉到她的手,牵住不放。
行人路过,“啧”了一声,有伤风化。不过他身旁的妻子见到闻湛的相貌,倒是羡慕得多看了几眼。
陆云初顺手把闻湛往巷口一拽,躲在无人进出的小巷里,恶狠狠地说:“怎么,说放就放,说牵就牵,你把我当什么了?”
真是无理取闹,一个大帽子就扣下来了,也就闻湛愿意老老实实地认错 。
他在她掌心写道:我错了。以后不会了,你说放手我才放。
陆云初甩甩手:“就这?我很伤心诶。”
闻湛不知道还要怎么办才好,迷茫地看着他。他比陆云初高了一个头还多,垂眸看她的时候睫毛盖住半个瞳孔,眼尾会画出一个好看的上扬弧形,就是这样的眼睛,陆云初硬是看出了可怜巴巴的下垂狗狗眼。
陆云初眼睛滴溜溜转,努努嘴。
闻湛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她就把嘴巴嘟起来。
一串电光火花从脑里窜过,闻湛猜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他震惊地看着陆云初,陆云初憋住笑,严肃地点点头。
闻湛石化了。
陆云初本就是逗他玩儿,也没想逼他,推开他,假装失望生气地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猪肉铺,陆云初一问,才知道今日非常不凑巧,猪肉已经卖完了。
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头顶都飘着乌云。
“一点儿也没有了吗?”她不死心地问,“那大棒骨呢,上面应该沾着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