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住上半身坐起来,脑子里混沌一片,陆云初让他起床,他就跟听号令一样,掀开被子就准备站起来。
陆云初连忙阻止:“穿鞋。”又把衣裳扔他被褥上。
闻湛盯着被褥上的衣裳反应了三秒,把手伸过去,又反应了三秒,晃晃头,这下总算清醒了。
他利落地下床穿衣洗漱,收拾完坐到桌前时,早已恢复如初。
不过昨夜想得太久,他脑子里始终有一块儿混混沌沌的,不太舒服。
今日的早饭是豆腐脑和葱油烧饼,陆云初醒的早,和玉娘在厨房鼓捣了一会儿,顺便教了她一些手艺,就当是付学费了。
闻湛机械地低头吃饭,舀起一勺滑嫩白皙的豆腐脑,吹了两下,送入口中,滚烫鲜咸的豆腐脑一路滑入胃里,这下彻彻底底地精神了。
陆云初给他盛了很大一碗豆腐脑,初见时他还有些惊奇,因为陆云初要控制他的食量,很少给他盛这么多,等吃到豆腐脑就明白为何了。
豆腐脑口感很薄,不用嚼,滑溜溜的,一碰就化,细嫩鲜美,像是什么也没吃着一样,但又确确实实吃了。
汤汁很多,配着葱油烧饼很是去腻。
葱油烧饼用油滚过,外表金黄酥脆,内里蓬松柔软。没有过多的调料,只有浓郁的葱香味和油气的鲜咸。
吸溜一口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再咬一口咖嚓脆响的葱油烧饼,碳水带来的幸福感一下子让人浑身热乎乎的,力气全部回来了。
陆云初把葱油烧饼做的很薄,圆鼓鼓的,里面不是严实的面,而是高温产生的热气,一咬开,面香十足的热气直往外涌。
有些食物要精细着吃,有些食物却应该粗犷的、大咧咧的胡吃海塞,才不会愧对它朴实的美味。
陆云初把葱油烧饼往汤里按了按,再举起来吃,一边吃一边发出簌簌的吸汤声。
闻湛好奇,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