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还是那张冷脸,还是那句老话,但今日的冷脸没崩一会儿就因为闻到奇怪的味道而有垮掉的趋势。
剧情和陆云初的想法不谋而合,让她站在院门大喊。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厮跑过来,一脸不耐烦:“主人让她进来。”
于是陆云初提着食盒走进了院里。
她拎着食盒走过,那股若隐若现的臭味更加明显了,侍卫悄悄回头看了她气势汹汹的背影和过于大的食盒,心下有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不会因爱生恨,要去院里朝主人泼那什么吧……
闻珏正在亭中作画,眼见天要昏暗下来了,吩咐丫鬟收拾好画作,余光瞥到陆云初走来,人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就先不耐烦地开口了:“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陆云初委屈巴巴道:“天气寒冷,我只是想给你送碗热汤。”
闻珏本应跟着台词继续走,结果余光瞥到了她手上巨大的食盒。
送热汤本应是温情小意的事儿,一小盅甜汤,精致的白瓷碗,怎么想怎么朦胧暧昧,可到了陆云初这儿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闻珏眉角抽了抽,一时忘了自己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
两人在这个时候本应有一番口舌纠缠,这么一断,也就没有按照剧情走下去了。
闻珏揉揉太阳穴,眼神一挪,忽然看见了站在转角处的闻湛。
他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闻湛披上了大氅,习惯性地摸了摸陆云初最爱的衣襟狐狸毛,转头看向她,示意自己是跟着她来的。
这个动作……这个姿态……太像扛着麻袋的亲戚领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小孩上门拜年了。
闻珏彻底找不到发火的感觉了,他叹了口气,在凳子上坐下:“说吧,你们二人前来,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