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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罐是她刚才探索厨房发现的,古法制的红糖不算太甜,甚至有点清苦的味道,但这点甜味聊胜于无。

红糖落入粥中,化开,散成丝丝红线。

“你搅——”本来想让他搅拌均匀,但见着他手腕上那糜烂的伤,陆云初干脆夺过他的勺,替他拌匀,然后才猛然想起这样似乎太过靠近,连忙退了几步。

闻湛垂着头,陆云初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估计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吧。

从让他喝粥到陆云初给他放糖、突然夺他勺子拌粥,他从来没有任何反抗的情绪,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现在她退开,他又重新拾起瓷勺,安静地继续喝粥。

陆云初看了两眼就没再看了,走回刚才的座位解决自己的粥。即使他能明白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疯狂又阴毒的女配,但自己终究是顶着女配的皮囊,要求他不对自己产生厌恶之感实属强人所难。

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他根本不会明白她的话,也不会对世界变故做出反应。

闻湛将白粥送入口中。

掺了零星红糖的白粥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品不出甜味儿的,可对他而言,那股陌生的味道却极其强烈。

清甜、软糯,回甘轻柔。

闻湛烙下了对白粥的第一次认知也是最深刻的认知。

这份认知太过于深刻,以至于他误以为世间的白粥都是这样的,温热的,甜甜的。

第3章 原来他是个哑巴

陆云初风卷残云地吃干净肉松粥,抬头见闻湛已经吃完了,便走过去收拾他的碗。

感觉到她的靠近,闻湛将头垂低,捏着碗的手指发力,指关节透出青白。

陆云初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抗拒,她看着他手背上横纵丑陋的伤口,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