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是有多傻,故意在她身上留下会影响价钱的伤痕。直到我看到了你的手,还有你的扳指。”
许秋一愣,低下头去,看向了自己的扳指,他突然脸色一变,不言语了。
池时勾了勾嘴角,“你也发现了对不对?拿香烫人是你的习惯,不光是梦晚,我敢肯定,你屋子里伺候的人,一定也被烫过。”
“你每次都等香快要烧到手了的时候,方才拿着香头,在自己的左手玉扳指上按灭,所以在白玉扳指上,方才会留下了痕迹。”
许秋注意到众人的视线,将双手往自己身后一收,“是又怎么样呢?这京城里能歌善舞会弹琴的姑娘多了去了。梦晚是怎么成为头牌娘子的?还不是靠我捧着?”
“她做得我的金丝雀,花着我的钱财,却还不乖乖的听话,同那个欧广翎过从甚密。贱人果然就是贱人,水性杨花的,我花了那么多钱,还要给她赎身,让她一个贱婢能够进国公府……”
“烫她一下又如何?烫了之后,她下回还不是得对我笑脸相迎,唤我一声许三公子?那曲子是谁写的,老子根本就不在乎。”
“我花钱找乐子,还找出毛病来了?贱婢要进我家门,竟然还敢勾三搭四,死了那叫一个大快人心!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有杀她!”
“只要我有钱,死了一个梦晚又如何?再找下一个便是,我至于为了这么一个贱人,脏了自己的手么?”
许秋说着,鄙夷的看向了欧广翎,“烂鱼配烂虾,也就只有贱人才会同贱人惺惺相惜了。”
池时听着,抬起手来,对着许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