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名指戴个戒指你就说我结婚了,南絮,你看问题能不能不要这么武断?”他简直头疼。
“我管你结没结婚,跟我又没关系。”南絮抽出自己的手,抬起高跟鞋用力踩了夏君岱的一脚。
然后走人。
南絮这一脚用足了力道,细高跟碾在脚背上,夏君岱的脚指头几乎都要断掉了。他吃痛,脸色都白了一片。
南絮这丫头下手实在太狠了。
这下好了,不止破相了,连脚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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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鬼样子自然是不能回包厢了。不然余初尘那些人指不定怎么嘲笑他。
他翻出手机给余初尘打了个语音电话。
“君岱去哪了你?”电话那头是余初尘爽朗的声音,“去了这么久,不会和你前女友打起来吧?”
“我先走了,南絮那桌记我账上。”
“怎么走了?场子都还没开始呢!”
“你们玩吧,我没心情,先回去了。”
余初尘还欲再问,但察觉出夏君岱确实心情不错,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了,只说:“那你开车慢点。”
夏君岱“嗯”了一声,“别忘了给9号桌多开几瓶好酒。”
余初尘只觉得奇怪,“9号桌?谁啊?”
夏君岱:“两个嘴碎的人。”
那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喜欢在背后乱嚼舌根,那他就必须让他们出出血。
他们大概忘了,惠仁的太子爷不仅不学无术,他还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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