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了撩额发,暧昧地吐出一口气:“女士,需要服务吗?”
时笛:???是她想的那样吗。
时笛不想这样乱揣测别人,因此谨慎地问了一句:“呃,你是谁?什么服务?”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巴,然后“哒”地弹了一声,伸手抚摸了下他自己的脖颈:“这个,服务。”
时笛:“……”
这下,她应该是能确定了。
哪来的野鸭?!
没想到这酒店的安保措施这么差。
时笛警惕地单手拉紧了房门,就要关上,拒绝道:“不必了。”
“女士,你真的不打算试试看吗?”野鸭子突然伸手,按住了门板,似乎想要强行闯进来。
他的力气比时笛稍大,时笛瞬间绷紧了神经,在这样的对抗中感觉到了危机。
“你……”时笛刚想叱骂,身后却传来一声动静。
大约是傅翎不知道在玩什么,把东西打掉的响声。
时笛终于想起来她现在并不是一个人,冷冷对门外的男人说:“你走吧,我房里已经有人了。”
已经有人了?
野鸭子目露疑惑,他接这趟任务之前,并没听说还有别人抢生意啊?
不过,他心思立刻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