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在报喜,下一秒就乐极生悲扭了脖子,实在是……太蠢了。
小昭却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你现在这样确实没法自己回家,正好等你朋友来接,边等边多敷一会吧。”
说着还抬了抬手臂,靠在陈醺的椅背上借力,大有就这么一直帮她举着手直到有人来接她走为止。
陈醺张张嘴,抱怨的想法烟消云散,感激之余还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老大周朗倒是真的很有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交代完陈醺可以提前下班后,就躲进会议室不见人影了。
好在时间还早,离晚高峰还有一段时间,林柏周没有让小昭的肱二头肌等太久,很快重新打了电话过来。
“我马上到你们酒店前坪了,你还好吗?能不能走动?”
这次陈醺不再给小昭留任何自由发挥的空间,急忙抢答:“可以走可以走,我现在马上下来。”
他听出她的急切,无法不担心是不是因为疼得厉害急着走,只能压住喉头躁动,尽可能沉稳地安抚:“不急,我还有一个路口要拐,特意提前打给你的,你慢慢走出来,不要着急。”
小昭扶着陈醺慢慢起身,一手搭在她腰后撑着她的重心,一手仍然举起,几乎是推着陈醺往前挪。
走了没两步,晃悠了几下,陈醺感觉到后颈皮肤逐渐回温,然后就听见小昭咂咂嘴,说:“走路就先不敷了,别一会再撞着了,给你带着路上或者回去了再接着冰吧。”
陈醺看不着背后,也没太在意,她的注意力当下全放在走路上了,从头颈肩到背臂腰统统不敢轻举妄动。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一定比林正英电影里的僵尸还要滑稽难看,她沮丧地想着。
怎么这种时候,偏偏是林柏周打电话来而不是别人呢?!
——噢,对,那是因为自己前一刻选择了他作为高奏凯歌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