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才不管这些,她听来电这人没有客套的寒暄,不像是客户或者不熟的人,便干脆越过明明是扭了脖子此刻却表现得像是扭了声带的陈醺,替她回答:“醺姐她不知道是脖子还肩背,总之扭伤了,现在不太方便行动,您是她朋友吗?方便过来接她回去吗?”
这可完全是林柏周意料之外的发展了。
大概十分钟前,他突然在对话半路收到那条奇奇怪怪的消息,就一直不明所以地等她解答。
可是好半天再没等到答复,实在觉得不对劲才按捺不住打电话来问,就得到这么个消息。
原来是受伤了。
所以才会发出那几个字给他吗。
林柏周抿了抿唇,按下杂乱的心绪,迟疑地问:“现在可以吗?”
那边像是没有听清。
“什么?”
他站起身来重复:“我现在就过去接她,可以吗?”
小昭:“噢,可以的可以的,随时可以越快越好,反正罪魁祸首老大已经准了提前下班了。”
如果说刚才是一时没准备好的扭捏,那现在的陈醺就是货真价实地无语凝噎了。
说好的你们都不听的呢……
直接替她把话都给答了……
她其实不是很情愿让林柏周看到她现在,拧着脖子背着冰袋的这幅样子。
只要联系上下文稍微一想,“得意忘形、乐极生悲”的答案就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