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空姐问明缘由之后,拒绝了这位调酒师。
她告诉他,你对你妻子的怀念,和对我的迷恋,是完全不同的感情,你不该混为一谈。
就像奶油和威士忌,怎么也混合不到一块儿去。”
听到这儿,陈醺忍不住插话:“哇,这调酒师也太渣了吧,自己的老婆死了,就去追一个替身回来?”
“…只是传说而已,也不必太当真。”
“好吧好吧,那你继续说,空姐拒绝了他,后来呢?”
“后来,这位调酒师,就废寝忘食地研究配方,势必要调出能将奶油与威士忌融合的酒来。
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终于制成了baileys rock,希望能打动这位美丽的空姐。
而当空姐终于要品尝这杯酒时,调酒师忍不住偷偷往酒里加上了一滴自己的眼泪。”
陈醺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哇,这故事,怎么跟我之前读到的爱尔兰咖啡的故事那么像啊,又是空姐又是眼泪的,真的太雷同了吧!”
她所指的爱尔兰咖啡的故事,是她多年前,读台湾作家蔡智桓的小说《爱尔兰咖啡》时看来的。
当时还是青葱少女的陈醺,被痞子蔡书中淡淡的忧郁气息深深打动,因而对这个故事的印象极为深刻。
那传说纵然都是浪漫的,可这两个故事也是实在雷同。
陈醺本不是有意打断林柏周,更不是要吐槽他,然而林柏周还是肉眼可见地收起了话匣子,又回到了之前陈醺常见的深不可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