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堆人,玩骰子划拳跳舞玩什么的都有。
黎梓恬还在兴冲冲追问陈醺在国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帅帅的白人小哥朋友,尹白却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说要先走。
梓恬不满:“这还没到十二点呢,就叫你回家了啊!”
尹白只好挽住梓恬给她们解释:“好了好了,是我男朋友啦,他不放心我在外面玩到这么晚嘛,所以才说来接我回家。”
无奈放人走了之后,梓恬干脆拉着陈醺凑过去人堆里划拳喝酒:“小白回去了没关系,咱俩得玩个痛快!”
陈醺能喝,但对划拳一类的游戏实在不在行,越输越喝,越喝越输。
那晚后来是如何收场的,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是在酒店客房。
宿醉后的头疼是意料之中的,陈醺忍着头晕恶心从床上坐起来,想去洗个热水澡去去酒酸气。
下床走进浴室却是惊呆了。
——浴缸里躺着一个人。
陈醺倒吸一口凉气,宿醉也瞬间醒了大半,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浴缸里的那人,许是听见了动静,皱起眉幽幽转醒。
“……你…还好吧?还活着?”陈醺捂着小心脏试探地问。
那人眯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你醒了?…几点了?”
声音压得很低,鼻音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