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子,沈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侧头打量沈河。
面色红润,好像挺正常。
“你看什么?”
“前几天我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我以为出事了。”
沈河眼神发飘,抿了口茶慢慢解释。“回来的时候遇到点事,玉简落到了湖里。”
“什么事啊,寻仇?”
“小孩子问题倒是多。”沈河抬手弹了下沈渔的额头,指着莫宵的画像。“怎么回事,又和好了?”
“不是,我就是拿来辟邪。”沈渔隐去了这是书的世界,挑挑渐渐,将对付沈美玉的的过程中画的作用说了。
沈河挑挑眉看向沈渔带着深思。那样子似乎对她的话不大信。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真的就真的吧,其实真要莫宵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麻烦。哥替你想办法。”
“……哥,你误会了啊。”
沈河挥手打断她的话。
“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带你去拜师。”
沈渔双眼一亮,经过沈美玉一通闹腾,她都快忘记拜师这事。
沈河离开清风居。沈渔没急着睡 ,坐了一会起身去偏院。
卧室房门敞开,红怜惨白着脸撑着桌面,提着茶壶倒水。她的手颤抖的厉害,茶水洒得到处都是。
沈渔大步上前接过茶壶,倒了杯水递到她干裂的唇边。等她喝完,扶着人躺回床上,拿过一旁的椅子坐到床边。打量红怜虚弱的模样皱起眉梢。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傀儡术副作用,不碍事。”红怜垂下眼睑,满脸自责。“对不起小姐,若不是婢子大意她也不会得逞。”
“是我连累你,好几天都没有发现异常。这事是我不对,你自责我就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