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车把他送回家吧,林晓晓开始招手了。
“不叫车。”傅清言一把精准地按住了林晓晓挥出去的胳膊,抬头示意了一下前面,“过个马路有住的。”
林晓晓懵了一下:“过个马路?你又买房子了?”
傅清言心里喷出一把老血,‘咳咳’咳了几下,看起来好像真的酒劲上头还有点难受的样子。
傅清言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个酒店,我现在不能坐车。”
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只手抵着胃部,声音弱弱地:“我想睡会儿。”
唔……他想睡会儿。
林晓晓感觉心都瞬间 要化了。
“酒店在哪?”
“那。”
林晓晓再没有什么疑虑,扛着个软塌塌的大鸵鸟,一步一步地朝目的地挪过去。
林晓晓边走边瞄向傅清言,他半闭着眼睛,头脑耷拉着晃晃的,看起来真的是醉了。
明明只是醉了,可是林晓晓看着怪心疼的,感觉他像是病了一样。
就是有点奇怪,过马路的时候,明明醉得不省人事的鸵鸟拉了林晓晓几次,两个人安全地过了这个宽宽的马路。
“几间房?”
“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