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腰部悉娑的碰触,季蔓笙后背一僵,这个不经意动作其中的深意,她太熟悉了。每至两人情到浓时,沈景淮都喜欢在这处细细揉捏。
男人也发现了这不小心的举动给她带来的不自然,眼眸微黯,深吸了口气,脑海中自然也联想到了,那些浅水湾主卧里不可描述的画面,现下只觉烦闷异常。
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季蔓笙有一瞬的错愕,难不成他这次不是故意的?
“叮叮——”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方才坐着的位置上传来震动,她眼尖地瞅见了屏幕上显眼的备注“rs许”,心底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忐忑地按下接听键,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流利纯正的英文。
季蔓笙反应了好久,这才渐渐进入交谈状态,脸色确实愈来愈阴沉。
霍威德的国际班教学,每个班都会配备两位主教老师,季蔓笙上次带沈砚报名时见到的rs许,是作为这个班级里国内素质教育的老师。
这次说英文的是特聘过来的外教,听着电话里描述的口吻,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她家砚宝,这次似乎在上学的第二天就闯了大祸!
“沈太太,我想我需要和沈先生见一面!”
最后,那位外教老师的一句发音奇怪的中文,深深留在了她的印象中!
季蔓笙挂了电话,揉了揉发酸的额角,脑海中慢慢开始组织梳理起刚才那位霍威德的外教老师,纯正英文发音背后的意思:
她家沈砚小朋友似乎把这位外教老师所用的某支意义重大的钢笔给弄坏了。
据那位外教声情并茂的描述来看:这支钢笔似乎还是他生命中的某位重要人物,在他人生中的某个重要时刻所馈赠的。
简而言之,意义重大,不能赔钱了事!
季蔓笙想了会,感觉这事超出了自己的处理范畴,好像国外是有这种‘馈赠’的习俗,且关键是人家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
正在季蔓笙一手拿着手机托腮思考,应该如何让自家熊孩子给这位外教好好道歉的时候,车门再次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