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麻烦,讨厌拖累,最为讨厌的就是责任。
所以她享受恋爱,却对婚姻没有期待,从来没有想过生育一个孩子,走在路上看见小孩子也没有一起慈爱的心,她顶多会因为社会感对这些幼童给予一些善意,可是那也不过是再也基本不过的道德感。
而他现在真的成为了一个麻烦,一个平常人遇到抑郁症也会担心也会害怕,汤蔓心中思虑会更多。
她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狠心的人。
她活的很清醒,一直很清醒。
这也是司嘉禾从未生过用自己这个病绑住对方的想法,因为就算绑住一时,最后汤蔓也会割断那根绳索。
他知道自己生病时有多么令人难受,心中弥漫着各种不好的想法,只有左洛复能让他恢复一段时间。
可是吃了药,他对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致,就如同一潭死水一样,每天都觉得困倦,而且治疗抑郁症的药一般都会有副作用,他不想要在汤蔓面前丧失了那么唯一的一点作用。
他知道汤蔓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在床上的反应,甚至喜欢他的哭泣。
此时的司嘉禾陷入了一阵绝望当中。
汤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艰涩地问了一句,“是因为我吗?可是当年的分手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