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重病患者呢?”
。
是啊,是啊。
自己又何尝没病,可现在总归不算‘重病’了。
江祁开车回了东市区的房子,两个月没人住的屋子里进门第一感觉就是‘灰重’,他皱眉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直到窗明几亮了,芷栖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我这边才结束。”小姑娘似是累了,声音恹恹的:“你回家了吗?”
“回了。”江祁拿着拖把的手指一顿,声音尽量放柔:“是不是很累?”
他曾经听芷栖说过她们学校的小组出差考察实地的过程,一向是又苦又累,有时候还需要爬一天的山,或者在草地上扎帐篷露营呢。
“超级累的。”芷栖慵懒的声音像是撒娇:“不过也很有意思啦,我们还去羊舍里体验挤羊奶的过程来着,啧,就是那鲜羊奶一点也不好喝,太膻了。”
女孩从小就不爱喝各种纯牛奶——酸奶奶茶果味牛奶除外。
江祁唇角忍不住扬了扬:“那你们晚上住哪儿?”
“还是得在野外扎帐露营啦,睡睡袋。”芷栖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不悦,反而挺快活的:“不过在草地上仰头看星星特别好看,这里一大片一大片连着,和林澜一点也不一样,等我给你拍一张。”
小姑娘是个急性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江祁的微信里就传来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芷栖拍摄的高清照片,漫天繁星,看的人眼花缭乱。
江祁认真的回:[很好看。]
而芷栖回:[要是能跟你一起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