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娃娃还在哭,修煞僵住身子不敢动,嘴里依旧生硬地说着毫无作用的话音:你别哭呀……
“谁家的娃子,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啦,作死啊……”
附近的一户人家,推门而出一位老婆婆,正半闭着眼,扯着嗓子抱怨被人扰了清梦。
修煞仿佛找到救星一般,倏地一闪来到老妇人身边。
“啊啊————鬼啊!!!老头子!!?————有鬼啊!!————”
修煞飞快的点了老妇人的穴道,却仍是慢了一步,苍老的惊唿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很快一个老头儿拿着铁锹匆匆跑了出来,连外衣都没得及套上:
“哪?鬼在哪??一早大,太阳都出来了,哪个鬼这么不怕死???”
修煞只觉额角勐挑,一伸手,同样点了老头的穴道。
“我不是鬼!!”
我是妖!修煞在心底狠狠地怒了一把,若非看在小红豆的面子上,他出手就不是点穴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依旧,仿佛在提醒着众人他的存在,娃娃一哭,修煞的注意力很快转移。
老头儿夫妇僵着身子,楞了楞,再眨了眨眼睛,见一面目冷漠的黑衣男子,怀里抱着一个丁点大的正在哭得可怜的娃娃,半天总算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见两人已平静下来,修煞解开了他们的穴道,冷冷地开口:“他哭了。”
冰冷的声音,一大早两位老人生生地打了冷颤,僵硬地转头对视了一眼,又诧异的看向面前比石头还冷硬的男人,仿佛在无声的控诉:虽然我们老了耳朵不灵光了,但还知道孩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