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嫣,也许只有那样热情活跃如火,心甘情愿不顾其厌烦地在悠然眼前耳边聒噪不止的人女子,才能打破悠然那平淡的心吧。
“风悠然,你就是一懦夫,别当本姑娘是傻瓜,想赶我走,别说门,连窗都没有,我柳霏嫣才不是那种让喜欢的人独自面对危险的人!”
“好嘛~,悠然哥哥,别赶人家走了啦,人家总归是个女儿家,脸皮再厚心也会受伤的……”
“哦耶,我就知道悠然哥哥是疼我的,哈哈……”
“知道了啦,一定只留在程记钱庄数银子不离开半步……”
柳霏嫣就是那样的女子,愤怒的,挫败的,伤心的,得逞的,故作乖巧的,她不会藏在心里,她会写在脸上,说在嘴边。也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悠然才不需要特地花心思去读懂;又或许那聪颖的女子,早就看出心爱男子淡薄的性子……
快意情仇,江湖儿女的飒爽豪气,敢言爱恨,喜欢的就追,追不上死缠烂打也要黏煳上。
想到柳霏嫣本月来的种种怪举,梦千寻不禁扬起唇角。
待到院内的声响平静下来,梦千寻的心情也轻缓不少,眉宇间忧虑散去,梦千寻走进了南院。
“咦?梦千寻,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柳霏嫣刚说到口水都干了才说服风悠然不赶人,正坐下喝茶补偿水分,不料余光却见到梦千寻走了进来。
“刚刚。”梦千寻吐出两个字,笑得兴味、莫测。
顿时,柳霏嫣举着茶杯,喝到口了茶吐不是咽不是,半天才艰难地吞下茶水,心虚的眼神乱转,犹豫试探地开口:“刚才,你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梦千寻轻笑,瞥了眼一旁淡定自若的风悠然,回头对柳霏嫣道:“该听的都听见了,至于不改听的……也没落下……”
柳霏嫣翻了个大白眼,将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哼道:“切,听见了就听见了,本姑娘说过的话,从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哼~!”
说完,柳霏嫣大摇大摆的提步出门,被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大声道:“喏,本姑娘很识趣的走人啦,你们有什么秘密的话尽管谈,本姑娘可不像某人一个没道义地偷听,不过!——”
柳色裙摆翩然如蝶,旋转回身,女子俏皮地将手指点在嘴前,很严肃很严肃的表情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