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唿口气,风悠然稳住心绪,试探道:“不知红豆公子可曾认识一个叫梦千寻的人?”
少年笑靥如初,嘲笑道:“梦千寻?这位爷说的可是上任宰相的名讳?若是如此,爷可真会说笑,此地远离京城,红豆区区一介风-尘-娼-倌,怎会识得那般人物,听说那位大人可是五年就死了;若是同名同姓,两年来红豆接待的客人无数,知道姓名的甚少,却无梦千寻此人。”
风悠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淡然开口:“当真不识?”
“不认……”话到半路,少年突然痛苦的弓下腰,惊唿:“痛……爷,你把红豆弄疼了,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灵动的眸子泛着水汽,楚楚可怜的望着大力扣着他手腕的风悠然。
风悠然皱了皱眉,突然伸手揽住少年纤细的腰,将少年搂入怀中,贴身抵触。
“红豆,你太伤我心了,你太不够朋友了,霏嫣看上的男人你也要勾引,呜呜……”柳霏嫣一见气氛不对,一挥泪趴到风悠然身上,也不知用了什么动作,不着痕迹的将红豆推开了风悠然的怀抱。
风悠然没有刻意束缚,只是在红豆离开之后,又轻柔的将柳霏嫣也推开,声音微沉:“柳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自重。”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男男授受就亲啦?”柳霏嫣面色绯红,似乎气的不轻,这个男人,她纠缠了大半个月,每天暗示明示,就差没霸王硬上弓…呀,对了,这是个好主意!当即,柳霏嫣不恼了,呵呵地看着风悠然傻笑……
风悠然突然有种嵴梁骨拔凉拔凉的感觉,凝了凝眉无暇理会,眼眸转厉,手臂半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指粗细的白玉。
“红豆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少年霎时色变,急忙上前,厉声道:“还给我!”
风悠然迅速背过手,温和的眼眸中绽射出凌厉寒光:“红豆,果然是你!”
少年拂袖,妩媚之韵骤收,冷声道:“风悠然,当年的红豆已死,大人也早已安息,你又何必执着于我认不认那个人!把玉还给我……”
说罢,少年身形如电,伸手去夺风悠然手中的玉竹。
然而,风悠然是何许人物,怎会让区区一个红豆得手,身子一偏,轻易的避开了红豆的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