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澜还未从刑刚的话音中回过神来,便感觉眼前暗影一动,手中的莫邪剑哐当一声落地,随即程在澜便感觉一阵阴冷的寒风自嵴梁骨后腾起,整个人已经被悬吊在半空。
“程少庄主,就算你真的是那个人,刑刚几百年来铁石心肠,可不会像花姬那般妇人之仁,轻易认可你……”刑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形状奇怪的皮鞭,仰头看向吊在刑房上空的表情愤恨不甘的程在澜,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程在澜扭动手臂想要挣脱手腕的束缚,不料却越挣越紧。
“程少庄主,我劝你还是规矩一点,刑某也不为难你,不过是一顿皮肉之苦、灵魂之痛,鬼门关前转完一圈,刑某一定将你拉扯回来……”
男人语气清淡,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丝毫没有施行酷刑的狠恶,但却足以让人胆寒。
话音未落,刑刚身形骤动,手中的皮鞭仿佛突然发难的毒蛇,狠狠地抽在程在澜身上。
程在澜闷哼一声,身体却不再挣扎,只是一双幽深的眼眸,视线微垂,若有若无的定在刑刚身上。
那种倨傲轻蔑的目光,彻底激发了刑刚体内的嗜血因子,手中的带有密密麻麻倒钩的皮鞭如疾风骤雨般疯狂的挥出抽打。当年实力有别,他居于人下也就罢了,如今他只是一个凡人,凭什么用还敢用那样的眼神轻视他?
程在澜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呻-吟,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挥舞皮鞭享受着暴虐他人快-感的人,讽刺道:“刑门之主,也不过是个只会欺凌无法动弹的凡人而已!”
轻蔑的讽刺,刑刚突然停下手中的抽打,扔下布满倒刺皮肉鲜血的鞭子,看向程在澜的脸色渐渐扭曲狰狞,异常的袖口一挥,程在澜头顶顿时泼下一大盆冷水……
程在澜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流出蜿蜒的鲜血,心底不禁再次暗骂变-态,水里放盐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辣椒汁!
“怎么样,程在澜,我这可是为你招待你,专程跟你们人类学的。”刑刚将手收入袖子,笑意盈盈。
“哦?是吗?”程在澜嘴角勾起,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刑刚敏锐的察觉到程在澜眼中的兴奋,正在疑惑中,倏然感觉背后一阵骇然的杀气袭来,刑刚并未回头,只是向程在澜递了一个嘲讽的眼神,身形一侧,轻易避开。
然后,刑刚就见原本被他打落的莫邪剑直朝程在澜飞去,一阵剑气飞射,程在澜手持莫邪,翩然落地。
“刑刚,你轻敌了。”气息微喘,程在澜强忍全身锐利的痛楚,凌厉的目光射向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