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也没孩子?”小牛忍不住问。
村长道:“你姑也是作。之前那个那么好,懂事有礼,后来平反了工作也不错,非嫌人家闷,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跟人家没话聊,死活要离婚。离了之后她倒是找个好的啊,结果找个老光棍二流子。”
“我爹娘也说过,看起来跟你二流子一样。”小牛不禁说。
村长:“你爹娘以前在市里,啥人没见过啊。打眼一瞧就知道那人啥德行。”
“听你的意思您也知道啊?”小牛说着,有件事想不明白。
村长快五十了,见过的人不少,经过的事也不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是奇怪我们知道为啥不拦着?也得能拦住啊。”朝外面看一眼,“问你大伯母,有多少人跟她说不能嫁。”
“很多。”王然道:“我打过她,怕她不听我的,让你堂姐去劝也没用。”
小柱来给他哥送红薯,闻言不禁说:“我那个奶奶那么精明,怎么也不拦着?”
这一点村长也没整明白,就看顾金柱,让他说说。
此时不过九点多,新媳妇还得一会儿,离中午十二点开饭还早,顾金柱就拉张板凳坐下说:“我娘觉得绒花那个对象不敢糊弄她。”
“就这么简单?”村长问。
顾金柱点头,“我当时也跟她说了,那人不行。我娘说他要是敢欺负绒花,就刨她祖坟。”
“你娘都多大年纪了?”村长惊呼,“七十岁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一觉都能睡过去。她要是走了,顾绒花咋办?”
小牛剥开红薯皮:“她大概料定大伯和二伯就算讨厌我那个姑姑,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吧。”
众人转向顾金柱。
顾金柱点头:“王然也是这么说的。你说离这么近,要是知道她被打被欺负,我能不去看看吗。不提我娘,看在我爹的面上,我也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