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力不行了。

……

蓉城一中教师教师办公室。

高三（一）班的班主任看着李德，“李老师，别紧张嘛。”

“我没有紧张。”

李德扶了扶眼镜。

不紧张？

（一）班班主任摇头，挺好笑的。不紧张？李德手上那只笔都快被捏断了。

反正，这垫底是轮不到他们（一）班的，她也就凑个热闹。

“行了，李德。”

另外一个班的老师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没事，就算是垫底，我们高三年级这么多同学也不会巴巴看着的是吧。”

“任老师说的是，可是，这既然之前说好了，可不好反悔的吧。”

“就是，学生自己不努力，也该承担后果。”

几位老师你一言我一语的，除了平时成绩都不太好的几位老师，都有话说。

李德也没答话，只等着成绩。

“排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