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酒吧是四人自己开的,店员自开业以来破天荒看到四个大老板同时喝醉的奇观。最后一人抬一个,给扶到休息室里,安顿好。
顾老板醉酒了嘴里不停地嚷嚷,“不行,我要回去,陶然在家等我。她胆小,不敢一个人睡觉,我要回家陪她。”
值班经理不禁唏嘘,原来再大的老板也不过是怕老婆的凡人。
那边倒在沙发上的常平舌头都捋不直了,抱着手机一顿乱戳,“嗯?嗯?怎、怎么肥事?”
站在一旁的店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你要打谁的电话?”
“姓、姓揍的。”
还有人姓揍?
店员接过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姓揍的没有,姓周的倒是有一个,通话记录一天之内达到17条之多。
“喂。”
周俊廷的嗓音刚从听筒里传出来,常平立即清醒了一般,抢过手机,“歪以。”
“你喝醉了?”只要没有工作,周俊廷的作息十分规律,这个时候早已梦了一回周公了。
“没有,我没喝、喝多,我现在就、就肥去。”
“……”
周俊廷掀被,下地,“我现在去接你,你等着。”
“不、不用,外面忍。”
周俊廷对着漆黑的夜空,远处还有一两朵烟花正腾空而起,冰凉的玻璃门上倒映出他清隽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