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梅听不下去,哪怕她是游斯宾的前丈母娘,但她也忌惮游家的势力,“子秋,你回你的房间去。”
游斯宾却对杨子秋的话没有一句辩驳,现在他要是说在离婚后的这两个月里他没有睡过新闻报道里的那些女人,他知道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的话。
“斯宾,”白一梅心情沉痛,但世间事又是这么磨人,“既然离婚了,你们就好好地各过个的吧。子芮……”
白一梅的话难以为继地顿住了,好一会儿才续上,“她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吧。谢谢你还愿意来看子芮。等她醒了,我会向她转告你的好意。”
可惜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没能糊弄住游斯宾,反而收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游斯宾更加确定杨子芮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子芮在睡觉是吧,那我就在这里等她醒来。”说完,游斯宾打定了主意耗到底。
一直沉默不语的杨德言终于开腔,“斯宾,既然你们离婚了,那就好聚好散。子芮还没从离婚的阴霾中走出来,等她以后恢复精气神了,你们可以再约时间见面。”
杨德言一句“还没从离婚的阴霾中走出来”犹如当头一棒打在游斯宾身上。他不懂,这婚是杨子芮坚持要离的,她应该是得偿所愿才对的,为什么又会走不出来?
“是啊,你爸……你伯父说得对,你给子芮一点空间,”一说起自己的女儿,白一梅总是一副痛苦的欲言又止的表情,“你们离婚,我们不怪罪你,缘分的事,我们也不强求。是子芮福薄,不能给游家生下一儿半女。”
杨子秋轻嗤一声,“妈,生孩子的事跟福薄不薄有什么关系?”
“你闭嘴!”白一梅骂自己的儿子,“你进去,别在这里打岔。”
说来说去,离婚还是因为孩子。但这个原因,游斯宾觉得特别不能接受。在他看来,如果是因为不能生育而导致的离婚,这婚离得特别操蛋。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继承香火、延续游家后代的封建思想。说白了,少一个他游家,人类照样能生生不息地繁衍下去。
他这辈子就没什么大的志向,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和那个叫杨子芮的女人过完这一生。
他也想和她生一两个孩子,像顾淮云那样,一男一女,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长得都要像她。像他没出息,像她才好。
但老天爷不愿意成全,他也就不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