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游斯宾脑海里一直萦绕着杨子芮的影子,怎么都挥之不去。
启动小车后,掉头,转了个方向,却是向企鹅服装厂开去。
没办法,说他贱也好,说他没骨气也罢,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他怕是会寝食难安。
还好,陶然知道他来的目的后,倒是没有嘲笑他,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唯一令他失望的是,这两个月陶然也没有和杨子芮见过面。如顾淮云说的,两人只用文字的方式在微信上聊过几次。
“我和翘翘一直约她出来玩,但她总说没时间,等空闲了再说。”陶然抱着保温杯取暖,“我觉得应该是你们离婚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不然以前约她的时候一约一个准。”
游斯宾的头脑有点混乱,他有点找不准自己的判断。
离婚的事对她打击太大?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怎么可能呢?
没要到他想知道的,游斯宾起身要走。陶然一直好奇两人离婚的原因,她也为两人的婚姻惋惜,但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说什么都像是在游斯宾的伤口上撒盐。
“哦,对了,子芮前一段时间问过我,说什么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治药物的副作用。”
游斯宾瞪大了眼,“药物?什么药物?她生病了?”
陶然被对方的反应吓到,搓着保温杯连忙说道,“我问过她,她说不是她,是替家里人问的。”
杨子芮在骗她。
游斯宾确定了这一点,却没说,只匆匆道别,“我知道了,谢谢。”
临走前,陶然事儿妈一样多嘴了一句,“我觉得子芮心里还是有你的,如果你还关心她,做事隐秘一点,别天天上八卦新闻。”
说完,陶然又感觉自己好像管太多了,往回捞,“就……看那些照片,谁看了都不会好受的,是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