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拿你的小碗过来。”
边牧犬二话不叫,转身就麻溜儿地跑去找它的狗碗去了。
没多少的功夫,边牧犬便叼了一只碗来,放在了陶然的脚边。
陶然打开狗粮包装袋,往里倒,却见边牧犬又快速窜走了。
“喂,吃你的狗粮啊,干嘛啊?”陶然转身,有点小欣喜,“是不是顾老板回来了?”
还没等她起身,边牧犬重新跑回来,嘴里叼着一条长形包装袋。
陶然从它嘴里拿下那包长形包装袋,是她的辣条。
“这是你之前偷的?”
边牧犬摇着尾巴,仰着头看她。
陶然失笑,“行吧,以后不准再偷我的辣条了啊。去吃吧。”
边牧犬这才将头埋在它的碗里,“嘎啦嘎啦”地吃。
购物袋里的东西被分门别类地归置好,最后一盒避孕套,陶然捏在手里,走走停停,最后放在顾淮云的书桌上,一个明目张胆的位置上。
她这个暗示够明显了吧。
最近她有点畜生,昨天下午才在银泰的酒店里颠鸾倒凤过,现在又开始肖想顾老板的身体了。
啧,太不应该了。
等陶然再下楼,余秀钦已经回去了。客厅里整洁得一尘不染,可偏偏是一尘不染,似乎又少了一点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