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喝了酒,不但不上脸,脸色反而更加苍白。
知道他是顾淮云最重视的人,陶然不放心,问道,“要不留在这里休息吧,我让阿姨去收拾一下房间。”
白忱笑言,“不用了,谢谢嫂子,等有时间再来看嫂子。”
陶然只好作罢,目光一转,落在了同样酩酊大醉的顾世铭身上。
对于顾世铭,她没有和白忱交流时那份拘谨和束缚,走过去伸手先掐了一把,“没酒量还跟人拼酒,活该!”
这群人的酒量,她统统不了解,连顾淮云的酒量,她都摸不到底。但对顾世铭,她再清楚不过。
啤酒也就三四瓶的量,居然跟人拼朗姆酒这样的烈酒,醉倒是毫无悬念的事。
和顾淮云一样,顾世铭的醉态也不算难看,都是一副傻笑的模样。
“陶小然,你怎么对我总是这么凶?”
跟醉鬼讲不起道理,陶然索性闭嘴。
顾世铭迈着蹒跚的脚步走近她,“你对我哥都那么好,对我总是凶巴巴的,嗯?为什么?”
陶然的脸顿时火烧了一样热,视线也是做贼心虚地往白忱方向瞥了瞥,对着顾世铭说道,“你喝醉了,回去吧。”
刚一侧身,手臂就被人狠狠逮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去医院找你,我哥不让我见你。他凭什么不让我见你?你又不是全部都属于他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哥、我哥都还不认识你。”
顾世铭说话,表达清楚,思路清晰,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这些话,如果不是喝醉酒,打死他都不可能说出来。
都说酒后吐真言,可是有时候还真的怕酒后吐出来的那些真言。
顾世铭的这些话简直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你喝醉了,等你清醒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