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你也是做医生的,应该知道这都是我们医生的本分。”
他一向都是在手术室里救治病人,只有这个时刻,白忱才能深刻领悟到手术室外家属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这个医生身上时的心情。
“况且只是一个清宫手术,小意思。”郑翔锦笑得憨厚。
白忱连连点头,又踟蹰地问道,“我嫂子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郑翔锦摆摆手,极力安慰道,“没事,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再要受孕,问题应该不大。”
“好的,谢谢郑主任。”
白忱来到陶然住的病房时,看到季博站在门外,走过去,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我哥心软,没事。”
季博一言不发,低下头。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被原谅,而是怎么赎他犯下的罪。
一走进病房的那一刹那,白忱不由自主地便将脚步放到了最轻。
这是高级病房,除了专门的陪护外,还有一对一的医护人员时刻待命。
白忱张望了一眼和豪华酒店一样的病房,最后落眼在病床上一躺一坐的两人。
在生死、疾病面前,高级病房也不过是豪华的虚无。
白忱悄无声息地走到顾淮云身边,得到顾淮云的询问,“主治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郑主任说嫂子没事,将养一段时间就好。”
顾淮云将偏移的视线转回陶然的脸上,“没事就好,谢谢。”
“哥,别难过,你们都还年轻,不怕,郑主任也说了,等嫂子的身体养好了,再受孕,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