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打几次,习惯了就好。”
陶然继续摇头,“做人也要有志气,不能总被打脸,还被打习惯。这不是我做人的风格。”
“那你做人的风格是什么?”
“我做人的风格啊,”陶然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歪理,“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比如说,我明明知道你想我有八九成,但我只说成七八成。”
“呵呵……”这次,男人是真的笑了,“行吧,你说几成就几成。”
“真的啊,顾老板,”陶然感觉自己算得真准,“你这样可不行,你这叫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不太好,真的。”
“陶然,”顾淮云蹙起眉头,“要是再给我蹬鼻子上脸,我就……”
“啪!”猝不及防地,陶然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亲完,陶然弯着笑眼,“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和你想的一样多。”
她的月牙眼,不管看几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撩拨起他的心弦。
有几丝碎发被风吹乱了,拂在她的眼睛上。
顾淮云用指腹拨开碎发,俯下腰身,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倩秀的眼睛上。
会来蝴蝶谷找她,是因为他派去的人回报说,看到一个和维扬很相像的年轻人跟在了企鹅服饰的员工后面,去了蝴蝶谷。
这段时间,他会开始留意维扬,是上次在白忱的诊室意外遇见维扬和他母亲。
后来,他又打听到消息,就在年初,维扬母亲的病情复发。而这次,他们采用的是保守治疗。
根据主治医师的判断,维母最快就两三个月的寿命,最长也不过四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