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画得出神——
“又在偷偷地干什么坏事?”
陶然觉得做她的胆真可怜,随时都有被吓破的可能。
被吓到的第一反应,陶然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速记本。
“顾老板,”陶然觉得自己的抗议可能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所以她软下态度,“以后别吓我了好不好?”
“我走路那么大的声音,你都没听到,怪谁?”
ok,怪我。
陶然不战而败,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速记本,“你要去睡觉了?”
男人在她的身边坐下,“在画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在他面前没少丢过人,也没少吹过牛皮,但陶然就是不敢摊开速记本跟他说实话,更不敢将自己设计的手稿给他看。
“你好奇心怎么能这么重呢,就随便画画。”陶然迅速坐起了身,顺道把速记本压在了屁股底下,“你洗澡了吗?还不快点去洗。”
“嗯。”男人应完她,又看了她几眼后才朝衣帽间抬脚而去。
没有了他意味深长的注视,陶然松了一口。
在他面前,那份最原始的自卑本能地就会跑出来,不用任何动力的辅助,只要有一丝丝的出口。
她知道这种心态不可理喻,也知道她应该对自己多一点信心。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她,嫌弃她,就不会为她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