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铭这说法很流氓,陶然搅不清他这些道理,略过这个问题,问道,“兰姨不吃药?她是有什么病吗?”
顾世铭转眼向远处,但视线不知飘落在哪里,良久后他才为她揭开谜底,“她心脏不太好,之前做了一个手术。”
陶然一听,就暂停了这个话题。
有些感情,它不是断的,只是乱了。谢兰理不清,顾世铭更是不想理,而她一个外人,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
春光明媚,但春风还是料峭的,吹了没多久,陶然便觉得冷,“走吧,回去吧。”
“怎么,跟我哥闹掰了?”
“……”
闹掰了吗?
勉强算是吧。
这人还真是八婆。
“哈哈,”陶然夸张地笑了两声,“我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论随和,论大气,论温柔,你们谁能比得过我。这么好的性格摆在那里,哪有机会闹掰啊。”
顾世铭二话不说,两根手指头一夹,夹住她的脸,“脸皮这么厚,拿去糊南墙吧。”
他的力道不轻,陶然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麻烦你顾及一下这张脸的主人好吗?”
“说吧,跟我哥怎么闹掰的。”
“没闹掰,”陶然转过身,走在了前头,垂目在左前方的砂石上。砂石被用耙子耙出一道道精美又自然的纹路,“我只是……说了让他不高兴的话了。”
“也就是我哥单方面跟你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