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几乎是红着脖子根,从李文浩的诊室里落荒而逃的。
她告诉李文浩曾经那么不堪的遭遇都没有这个“亲密爱抚”来得难为情。
她走得太匆忙,没有答应李文浩是可以还是不可以,但陶然心里想的是今天回去她就叫顾老板戒酒,喝了酒指不定又给她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怎么这样呢?
还不如叫她一天写两篇日记来得痛快。
还好今天顾老板又忙到飞起,送她来医院的人是季博。
“你没事吧。”一见面,季博便皱着眉头问。
陶然用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虚地否认,“没事,好着呢。”
季博不信,顺带着给她打了个脸,“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脸红?”陶然挑高眉头,横道,“那你问我的脸啊,你问我干吗?”
“……”
反正对于自家英明神武的老板的择偶标准,季博是越来越糊涂。
从五楼下来,穿在人来人往的门诊大厅里,陶然脸上的羞色还未褪尽,顾淮云的电话及时地来搅局。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一开口就是问她——
“今天怎么样?”
“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