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云倒没怎么吃,点了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后来有人过来敬酒,第一杯敬寿星公,第二个敬的人就是顾淮云。
身后的人,陶然没有回头看一眼,甚至到后来渐渐淡忘了两个人的存在。
八点多,生日宴会进入了尾声。廖家人在台上,廖汉山站在中间,在五层蛋糕塔上象征性地切了一刀。
八点半,有人陆陆续续开始离场。
离开的时候,陶然看到廖家人还在台上合影,却不见维扬和廖润玉。
从五楼下来,家里的司机载着顾城峻和谢兰离开,顾淮云捏着车钥匙,“我去开车,你们在这里等着。”
和顾世铭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大堂里,陶然丝毫不觉得冷场。顾世铭受不了,日常性挖苦,“猪。”
“嗝——”打出来一个饱嗝,陶然舒服地都不跟人计较,“嗯。”
“全场就你一人是从头吃到尾,每道菜都不落下吧。”
这能怪得了她吗?咋不去问问你哥,为什么每道菜都不落下地给她夹吧。
“我胃口好,你也嫉妒?”
顾世铭笑了,“我跟一头猪有什么好嫉妒的?”
没什么好说的了,陶然一脚踩了过去。这个动作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变过,顾世铭早就预算到,轻飘飘地就躲过去了,谁料,这头猪还有后招,刚站稳,拳头已经砸到他胸口上了。
陶然得逞,拎着裙子往后躲了两步,得意地眉开眼笑。
她捶的这一下也没有多疼,可是看到她月牙似的笑眼后,他的胸口才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
进入停车场,顾淮云接到了莫非的电话,边走边接听。停车位置是廖家人特意保留的位置,也就没有特意叫酒店的人过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