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翘翘过去踢了一脚,“你倒是想得开。”
房间外面的两个人在喝西北风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个人相对无言地抱了几分钟,等情绪全部下去后,陶然才推开了顾淮云。
“你先坐一会儿,我给翘翘打个电话。”陶然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进了卫生间。
号码拨出去后,她拧开水龙头,接了水拍在双眼上。
“喂。”
快被冻成狗的江翘翘吸了吸鼻子,“怎么了?”
“你面还没买好吗?”
你说呢?
这么冷的天,她都是为了谁?!
江翘翘内心跟着外面的老北风狂乱地呼啸一番,“我在楼下吃着呢,回去煮麻烦。”
陶然没有起疑,“嗯,那吃完回来。”
“昂,有事打电话啊。”
陶然没能理解江翘翘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她深深地换了两口气后,打开了卫生间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没有简单的寒暄,甚至没有给倒一杯热水,陶然开门见山地说道,“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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