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了意识,顾淮云不顾宿醉后的不适感和嘶哑的嗓音,拨通了陶然的电话。
“喂。”女孩甫一开口就笑了出来,娇滴滴的笑声如同初夏的风,熏得人醉心。
“陶然……”
只这两个字,只喊着她的名字,顾淮云才知道对她的思念远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只不过电话那头的陶然被吓了一跳,“你是谁?”
顾淮云的声音哑得连笑声都没有了,“你夫家,顾淮云。”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现在跟她打电话的人不是他的可能性也很小,但这嗓子是怎么回事?
“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感冒了?”
“不是,”顾淮云捏了捏喉结,咳了一声,却并未好转,“昨晚和斯宾他们去喝酒了。”
“……”陶然不能理解得喝多少才能把那么好听的一把嗓子喝成这种德行。
想起他原先犹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陶然真心觉得这人暴殄天物,“顾老板,我这刚出门两天,你就给我上房揭瓦了是吧。”
陶然听不到声音,只感觉到一股急速的气流喷进听筒里。
还好意思笑?
“就昨晚陪斯宾喝,喝多了,保证以后不敢了。”
嗓音哑得跟只公鸭叫一样,还保证以后敢不敢什么的,她连听都不爱听!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