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先生,晚上好。”陶然重新躺回沙发,左手压在额头上,翘着一条腿,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悦。
顾淮云那边顿了顿,“昨天下午你来公司找我,我还没问你什么事。”
陶然以为他会有什么事打她电话,竟是这个。
昨天她是脑子发热,一时冲动才做的傻事,现在哪里敢拿出来直说?
累了一整天,脑子空白到发胀,没有力气再去编排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陶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没什么,我嘛,就是想看看我未来老公长什么样。”
说完,陶然又觉得自己失言了。
不说别的,单单“老公”两个字就能让人挺尴尬。就像顾世铭说的那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被她说得好像板上钉钉。
说白了,没和顾淮云结婚之前,哪怕她再恨嫁,顾淮云都还不一定娶。
“顾、顾先生……”
陶然有些手足无措地想往回圆,毕竟婚姻也算一门买卖,她总不能强买强卖吧,但顾淮云却轻轻地笑了一声,问道,“样貌是你择偶标准?”
暂时抛却刚刚她自以为的难堪,陶然认真想了想,“怎么说呢,喜欢的话,再难看也不嫌丑,不喜欢的话,看在帅的份上马马虎虎凑合着吧。”
“说来说去,还是喜欢帅的。”顾淮云替她总结道。
这么一说,多少显得她有点肤浅,陶然辩道,“也不绝对,人品还是最重要的。”
陶然以为他们现在只是单纯地在讨论样貌该不该成为择偶标准,顾淮云却回到最初的话题,“你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品?”
所以她在抓瞎啊,她在赌啊。她在用自己的婚姻换那只企鹅的起死回生啊。
但是这种话她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