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就在那里,好像只要她轻轻向前一伸手,就能把它从中挑出来。

但与此同时,傅北瑧又控制不住地有点儿小担心。

她会忍不住想,会不会……是她想得有点多了。

有宋彦承这个明明白白的例子摆在这里,傅北瑧知道,人有的时候自恋起来,在自我欺骗上是很有一套的。

万一那颗漂漂亮亮的,一直吸引着她想要去拿的钻石,等她把它真正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其实是颗平平无奇的玻璃珠子。

那她该怎么办呢。

傅北瑧想,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会有一点点难过的吧。

可能……比一点点,还要多那么一点。

顾予橙道:“算啦,你现在先不回答我也没关系,不过我们说好,要是以后你和段时衍有点什么,我可得是最早知道的那一个!”

“还有!”她双手叉腰严正声明,“也不许你见色忘义,把我这个好朋友抛到脑后!”

傅北瑧冲她点头。

顾予橙狐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头点得有些敷衍?”

“……”

傅北瑧盘腿坐在沙发上,朝她翻了一个标准的白眼。

顾予橙似想起什么:“不过要是你真和段时衍有个什么,起码有一个问题,从此就能得到验证了。”

即使知道顾予橙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傅北瑧还是忍不住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