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瑧拒不承认,“我紧张了吗?”
顾予橙十分不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傅北瑧盘腿坐在沙发上,揪着抱枕的穗穗,直到她的穗穗都被她揪掉了几根,才吞吞吐吐地道:“年纪轻轻视力就那么差,你等着,我明天就抓你去医院配一副眼镜。”
顾予橙:“?”
等等,她分明就很目光如炬,哪里需要眼镜这东西了?!
可惜没等她把话说出口,傅北瑧就已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夏末初秋的雨下了整夜,直到傅北瑧晚上洗漱完戴上眼罩躺到床上,耳边还残存着窗外霏霏的雨声。
第二天醒来,虽然雨已经停了,地面上却仍保留着一层湿意。
傅北瑧到工作室的时候,一楼招进来的设计师正在同一位女顾客讨论她婚戒的款式,看见傅北瑧推门进来,笑着抬头和她打了声招呼:“老板。”
傅北瑧冲她点点头,过去问了两句情况,就拎着包往二楼走去,继续昨天没完成的稿子。
她之前替刘老先生设计的戒指很受他太太喜欢,刘太太后来还为她引荐了不少优质客户,她闲暇时算了算工作室正式营业后的收支,发现成绩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得多。
看来到年底的时候,她或许还可以奖励自己多订两条漂亮小裙子。
正当她盘算着是不是再入手只birk配她的小裙子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老板,”唐圆探了个头进来,“楼下有人送东西给你,说是需要你亲笔签收。”
“给我的?”
傅北瑧推门下楼,有个年轻人站在楼下,手上还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花将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用上两只手才能抱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