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瑧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听见抱着她的人似乎很轻地笑了声,垂落的长发被人揉了揉,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诱哄地问她:“摸我,摸我的代价很高的,你付的起吗?”

感觉有被挑衅到,傅北瑧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踢蹬着小腿就想去够她扔在卡座上的包:“那肯定,你不用担心,我很有钱的。”

“你说,要多少钱才能摸摸你,”她撑起身子,眯着眼睛盯住眼前这张俊脸,豪气地一挥手,“我,给你双倍!”

最后那句话掷地有声,正好落入从洗手间回来的顾予橙耳里。

顾予橙:“???”

什么情况,她才走了多久,她那么快就和酒吧里哪条小狼狗勾搭成奸,连包夜的费用都谈起来了?

严定捷在旁笑得直不起腰来,他不怕死地凑过去:“可以啊段总,还是你魅力大,要是哪天信合出了问题,就靠你这皮相,哥们跟着你,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段时衍侧头,凉飕飕觑了他一眼。

严定捷本能缩了缩脖子。

说实话而已,要不要那么凶。

要是放在古代,你一定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君,可不讲道理。

他这一扭头,顾予橙终于看清了正被傅北瑧上下其手的男人的正脸。

“!!!”

段、段总??

顾予橙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她绝望地看了眼她醉醺醺的好友。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明年今日,我一定多给你烧点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