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领头,大家都大着胆子说自己平日里不敢说的梦想——
“我要为星域做贡献!”
“我想开机甲!”
“我要成为最强的特种兵!”
景颜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他们都有着大梦想。
她等大家都说完,才慢慢悠悠开口:“我要把生死捏在自己手上。”
被人按头等死的绝望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陆修凯看向至今没有开口的楼叙时,问:“你呢?”
楼叙时沉吟两秒,仿佛自暴自弃一般:“活着吧。”
他觉得梦想什么的都是虚的,都很空洞,人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非得给自己找那么多附加价值?
陆修凯对所有人的梦想都没有发表看法,仿佛做总结一般:“你们的训练很苦,甚至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苦。如果你们不思考清楚自己努力的意义,可能到无法坚持到训练结束。”
楼叙时听完就算过,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放在心上。
类似的说辞他每年都听,每年都是老师说:“预选赛要开了,我帮你报名了,要取得一个好成绩啊。”
然后他就来了。
他每年都来,跟着校队训练、参加比赛,比赛结束之后继续回学校上课。
对他而言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项活动罢了,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看重这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