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进厨房去泡蜂蜜水,顺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得知戚晨不想回家后,联系到中午吃饭时戚晨说过戚父回家的话,谢敛猜测戚晨回家后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人查了一下戚父的动向。
他本来以为是戚父迟到或是被其他事情绊住没有及时回来,但等手机那边的人给他回消息,才发觉并不是这样。
戚父竟然是带着裴若延出国了,还是去国。
想到自己之前安排过的事情,谢敛微微挑眉,很快猜测到戚父应该是去帮裴母解决在国的手续流程问题。
当时只是想拖延跟裴母见面的时间,后来也渐渐忘了这回事,细想也快过去一个月了,是有点久。谢敛思忖片刻,敲字回复,让人拖过这个国庆再放人。
做完这些,谢敛清空聊天记录,端着蜂蜜水回去。
这一个来回有快十分钟的时间,谢敛以为戚晨应该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可到房间却没看到人,反倒是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戚晨该不会是去洗澡了吧?
喝醉的人洗澡最容易出事,谢敛顿觉不妙,随手放下杯子,迅速从衣柜里抽出条浴巾,疾步朝浴室走去。
门没锁,谢敛松了口气,推开门进去,却看到一个不断在往外溢水的浴缸,戚晨抱着衣服坐在马桶盖上,脑袋一点一点,已经快睡着了。
地上浅浅积了层水,谢敛踩着水进去把浴缸关上,又把水放掉,把旁边的人抱起。
戚晨酒劲儿已经彻底上来了,习惯性挣扎两下,迷迷糊糊道:“……洗澡。”
还洗呢。
谢敛回头看了一眼浴缸,心道你还好没洗,不然淹着我都来不及救你。
好在戚晨只最开始挣扎了两下就没再动了,谢敛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抱回到床上,又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他擦了脸和脖子,盯着衣领下的部分迟疑片刻,到底没动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