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他是因为热不同,谢敛的体表温度并不高,让戚晨一下回忆起谢敛拉他时的手。
虽然并未求证过,但戚晨本能觉得,谢敛应该是不太喜欢与人身体接触的,可能还有一点小洁癖。第一次见面时,戚晨看他不断翻折那副棒球帽,却没再往头上戴的时候就怀疑了。这几天同桌坐下来,戚晨基本可以肯定自己这一猜测。
“抱歉。”戚晨移开点距离,正打算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谢敛却忽然道:“你如果怕吵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下位置。”
“你没关系?”
“还可以。”
两人起来换了位置,戚晨主动把座椅中间的格挡移开,往另一侧挪了一点,“你可以往这边坐一点。”
谢敛没拒绝,往他的方向稍微移动了一点。虽然没像之前那样贴在一起,但距离也缩短了许多。
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台上的人也已经从幕后走了出来,会场慢慢安静。七班这次一共报了两个节目,另一个已经在前面参演过,这一个合奏是他们班的最后一个节目。
顾明野刚从幕后出来便顶着强光在台下寻找,他视力好,又早在后台观察过七班的方向,很快就在一众人头里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脸色一僵。
椅子那么大,有必要坐得那么近么?
到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顾明野在钢琴前坐下,瞥了一眼前面拿着小提琴的身影,这两兄弟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讨厌。
裴若延并没有看台下,抬手将小提琴架在肩上,随着琴声拉动琴弦。
都说音乐可以传递心声,戚晨好歹受过顾奶奶几年教育,几乎是曲声刚合到一起,他便能感觉到,合作者的心情并不是一致的。虽然在外行人听起来还是很标准,但在专业者耳中,乐曲中传达的情绪却是天差地别。
两人一个欢快一个压抑,就算是个人习惯不同,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也早该统一风格了。原著里这两人因排练而互相交心,可从这次演奏的成果来看,却明显不是这样。
事到如今,戚晨心底总算生出了一些隐约的违和感,觉得他似乎把某些事情想岔了。
散场时差不多九点,顾明野订了ktv的包间。娱乐场所不好穿着校服进出,众人便先回家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