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很长一段时间, 听到新邮件到达提示,我的心就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涌起一种名为【工作爱我】的心情。
几次让祯炎撞见我被邮件提示音吓得一惊一 乍的样子,他揉我脑袋呼噜呼噜毛, 一本正经笑我是当代巴甫洛夫青年。
诶???
我第一次接触到“巴甫洛夫”这个词还是在高中生物课上。
老师说, 100多年前巴甫洛夫用狗做了个试验:每次给狗喂食前打开红灯响起铃声。经过一段时间灯光和铃声的刺激训练后, 红灯亮起或者铃声一响, 狗狗就会条件反射开始分泌唾液。
这个试验让巴甫洛夫老爷爷成为条件反射理论的建构者, 俄国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
没错, 这个“条件反射”就是咱们口头禅里常出现的那个词。
比如别人喊我“娴妤”, 我的脑海里会立马浮现“咸鱼”字眼, 从小到大总有人故意用这个谐音开我玩笑。讲真, 其实完全不好笑, 咸鱼也是有梦想哒!它们值得被尊重。
若是有人在我耳边轻飘飘叫声“阿g”,我会原地起跳进入战备状态。在香港上班时, 上司ja每次准备开会前,她习惯一个个点名召集办公室各位同事。
祯炎一副【瞧瞧我没错说吧】的样子, “所以我说你是巴甫洛夫青年, 长期被社会工作打压出来的条件反射,这是后天形成的。”
我懂啦,人和狗狗都是在某种情况下对一样事物或刺激产生了某种情绪,而这种情绪又导致了相关反应。
好学如我,问祯炎:“为啥你叫我娴妤时,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是条咸鱼?这不算条件反射吧?”
男人怀里搂着哈鲁,一人一狗闻言扭头,动作一致地望着我,乌黑的眼珠里似有波光:
“心, 我叫你的名字,只让你感受到满满爱意。其实也算是条件反射。”
我挠挠头,彳亍!理解并接受这种设定。
毕竟我们都是被思维定势捆绑的囚徒,给我们心里打上枷锁的人往往就是自己。
因为邮件来了就要工作,一工作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