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去茶水间的脚步,做好了今天上午连水都不喝的准备。
隔壁隔出一间房给祯炎做临时办公室, 祯炎也不说什么场面话,直接将大伙儿召集进了会议室。
祯炎坐主位,ja在他右手边。
先由她述职,大家每天都有邮件往来,所谓述职也是走个过场。
祯炎却听得很认真,适时提了几个问题,我明显感觉到ja的眼神堂皇地忽闪了几下,估计她也没想到祯炎对一线业务也这么了解。
很多大公司其实断层现象很严重,金字塔顶端的大佬们躺着数钱,中层干部们只想着怎么给大佬们看成绩,剩下底层的小虾米们苟延残喘。
ja以为祯炎是那种只思考如何巴结董事会的人。
祯炎开始讲话,我觉得他提的几点意见都很中肯,很多人和我一样,频频点头,都不由自主拿起笔来做笔记。
反观ja,她明明在给我们开着会,眼神却飘到了窗外,看着楼下平静的城中公园,嘴角竟然挂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却开心不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要忧虑的事儿更多了。
祯炎说的话都没经过我的大脑,我只觉得有道理,像老师帮学生复习,告诉大家他说的话都是考点,总之先记下来就没错。
会议室里二十几人好像看到了解除加班的希望,开始窃窃私语。
“既然祯总说得如此有道理,大家不妨集思广益,想想如何能够提高我们辖区酒店的收益,日收益额再提升5个点,如何?”ja顺手撩起散在肩膀的长发,四指轻叩桌面,一副客栈老板娘风情万种的模样。
会议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我仿佛听到众人心中那一声哀嚎。
有个小恶魔在我头顶举着三叉戟对她呐喊:【喂喂喂!我要是一天能再赚个10万港币,还会坐在这里打工?拜托!多想想实际的途径和方法,别乱问这种暴露智商的问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