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碍事,有人会处理。”
喻诗问一愣,“你们早发现了?”
谢珵矣松开她说:“她形迹可疑,很容易引起注意,监控室里好几双眼睛,不难发现。倒是你,刚才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都说了什么?”
喻诗问说:“你不是在舞池里么?”
这怎么注意到的?
“聊了我?我猜她还向你打听,我和赵沁舒的关系。”谢珵矣一猜既中,其实也不是他猜中了,不过是借口向她解释罢了,“那我亲自告诉你。”
“不用,我不想知道。”她说:“她是向我打听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不过我什么也告诉她。”
“她向你打听我的事,是因为她看见了我和你说话?”
这很好推断,整场酒会他和她只说过一回话,肯定是被注意到了,所以她才会成为那名小记者故意接近的目标。
毕竟都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这样套起近乎相对方便。
谢珵矣拿手机给安保人员打了个电话,“仔仔细细搜她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他挂了线之后,见她一脸紧张,小声安抚道:“放心,泄露不出去。”
喻诗问说:“泄露什么?街边两只野猫打架的动静都比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