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分明写着:你见过哪个卧底会把这玩意带在身上的?
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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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简练解释后,真人总结。
“我正在执行某项卧底任务,一切行踪都需要保密,所以今天晚上看到听到的事,希望乙骨君能烂在肚子里。”
“怪不得——我会忘掉的!”
乙骨忧太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非常抱歉,将还抱着自己裤腿的人口拐卖犯踢回尸堆,“是我冲动了,真的很对不起……”
看着那些尸首,他发现伊藤先生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又或许是他擅自把对方套进了某个完美框架中。
伊藤先生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一下。
“为了践行正义,有时候必须要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呢。”
乙骨忧太望着他怔怔出神,想问逆行在黑暗之中的蓝发青年真名是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们的生活实际很难产生交集。
像这样维持现状就好了,对方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乙骨君,你是来做什么的?”
“春假途中突然接到祓除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一个人吗?”
“是的。”
“乙骨君果然很厉害。”真人边套话边将乙骨忧太送出巷子,让出空间给安室透发挥。
从身上摸出迷药倒在手帕上,捂了墙角旁昏迷的男孩口鼻几秒,确保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乙骨忧太困惑地看着他操作:“这孩子是?”
“是个不要命的侦探。”
“诶?”